云谨言再次打了下云罗,力道比刚才更重,痛得云罗揉了揉胳膊,接着惊讶的问,“爹,你怕她”
被自己的儿子拆穿心思,云谨言尴尬得老脸通红,“爹是让你学会尊重。”
云罗并没有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云岫衣,没想到他离家两年,云家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对又蠢又瞎的母女俩这些年没少被云家人欺负,如今居然骑到了他爹娘头上。
而且让他佩服的是,云岫衣竟然能忍住只对他娘一人下手,其他人不但没报复还锦衣玉食的养着。
有趣看来他这趟是回来对了。
“爹,带我去看娘。”云罗说着便往外走,走了几步却发现云谨言并没有跟上来,转头疑惑的望他,又看了看云岫衣,不可思议的问道,“莫非连看都不行”
云罗眼中终于有了怒意,一个瘫痪在床的瞎眼妇人,还禁止人看望她,他不敢想象他娘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看到云罗有了正常人的情绪,云岫衣反而安了心,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母亲都无动于衷,那她怕是要另做打算了,“去看吧”
这是云岫衣跟云罗说的第一句话,比起她的表情,她的声音更加清冷,带着几分寒意,他也不再逗留,赶紧去看秦雨曼。
当到了囚禁秦雨曼的房间时,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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