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君临什么动作都没有,我本想与云家结亲刺激他,可云谨言那老匹夫却不识抬举,我等不下去了,我现在就要云岫衣的命,要云家所有人给我儿陪葬。”
面对左丘勐的怒意,那名中年男子始终不为所动,他抿了口茶,示意左丘勐坐下,“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一日不报仇,桑言就不瞑目。”
那中年男子微微摇头,似乎对左丘勐十分失望,“你以为君临举办这场排位赛目的单纯他是在试探云岫衣呢”
“当真”
因为这句话左丘勐情绪稳定了不少,又重新坐到男子对面,“可今晚庆功宴上他什么都没说,对待云谨言和云岫衣的态度也同以前一样。”
男子笑了笑,“能让你一眼便猜透心思,他就不是君临了,你以为他坐上今天的位置是随随便便捡来的”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君临也是怕夜长梦多之人,特别是在经历了罗家叛变后,我猜他明日就会派人秘密解决掉云岫衣。”
听男子这样说,左丘勐仿佛吃了安心药一般。
然而男子又继续说道,“但云家那丫头不好对付,怕是要让君临多费些心思喽没想到君临也有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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