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几趟了
云谨言自己不敢来请云岫衣,便使唤他跑腿,可怜他两边受折磨,既劝说不了云岫衣,也无法让他爹停止奴役他,只能一趟一趟来回于前厅与小院子之间。
“姐姐,你不想去传个话也行啊”云罗近乎哀求,再逼他,他又要离家出走了。
云岫衣丝毫未受云罗影响,将影木削成片扔进神农鼎,又加入几味辅助药材,接着稍稍提高了祝融火种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她才对云罗说,“他们急没用。”
“那谁急才有用”
云罗刚问完这句话,云奚也跑了进来,“小姐,宫里来人了,圣上让你立即进宫,有要事相商。”
云岫衣不紧不慢的又将祝融火种的温度调低了些,这才同云奚说,“知道了。”
“那”云奚不解道,那她是进宫还是不进宫呢如果进宫,他现在就去安排,如果不进宫,后果他不敢想象啊
倒是云罗听了他们俩的对话后瞬间了然,原来云岫衣做这一切是要君临急。
左桑言如今是东月帝国的驸马,君临当然与左家同一阵线,云家在东月帝国的处境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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