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杀了自己的兄长,还杀了自己的父亲,更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但至少他知道那是有违道德的事。
可如今,左桑言沉迷邪术后,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线,已完全不知道道德为何物,视人命如草芥,也变得十分嗜血,甚至在左家已经毫不掩藏自己的暴虐。
跟刚当上家主时的体恤判若两人,只要左家稍有人违背他的意愿,或者做了令他不快的事,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
甚至对君锦瑶的态度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变。
之前在君锦瑶面前他至少还竭尽全力撒各种慌,只为了保全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维护夫妻间的和睦关系。
但是现在,也不知是对君锦瑶厌烦了,还是其他原因,左桑言对待她已不如初时那般有耐心。
甚至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君锦瑶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任由欺负,谁知左桑言竟然吸光了她的修为,将她变成了一个废物,也同左婠婠一样被囚禁在房中不得外出。
挂着红色帷幔的楠木雕花大床上,左桑言发泄完自己的私欲,看都没看君锦瑶一眼便起身离开。
身后君锦瑶却用力叫道,“桑言,你收手吧”
左桑言迈出的脚微微一滞,回头冷漠的望着君锦瑶,“该收手的是你,若是让我知道你又去管云家的闲事,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给君锦瑶一个决绝、无情、陌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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