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确实是在污蔑云岫衣,只因上次在鹫峰云岫衣无视他,看不起他,甚至对他不屑一顾。
就在祁渊抬脚打算对云奚下死手时,一道泛着金光的盾牌护住了云奚,瞬间便将祁渊弹出狠狠摔倒在地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我云家闹事”
清冷的嗓音如同雪山冰水从天而降,吓得祁渊一个哆嗦,快速爬起来连连朝后退去,与左家人站在一起。
云岫衣一现身,原先还气焰嚣张的祁渊顿时怂了。
刚才他是仗着自己修为最高,又有左家人撑腰才肆无忌惮,可云岫衣的修为不知比他高多少,他哪里敢在她面前出头。
顿时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不敢对上云岫衣的视线。
云岫衣扫了圈倒了一地的云家人,再抬头看向祁渊和左家人的眼神犹如千年寒冰,周身灵力也开始释放。
祁渊和左家人瞬间更紧张了,他们本就受了重伤,哪里是云岫衣的对手。
想要逃,但双腿像是被禁锢在了原地,连抬腿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能惊恐的望着云岫衣,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云岫衣一个跨步,来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祁渊左边,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随着“咔嚓”一声,祁渊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紧接着抱住自己的胳膊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