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直接朝灌灌身上扑过来,一把抓住它的双腿,灌灌慌乱得扑腾着翅膀不停挣扎着,羽毛掉了一根又一根,最后用喙狠狠啄男子的手才脱身。
脱身后灌灌已顾不了云岫衣,东飞西飞躲避着这一男一女,生怕再落到他们两人的手中。
没有了灌灌的迷惑,白灵溪立即清醒过来,她望了望手中的匕首又望了望眼前的云岫衣。好像方才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摇摇头,提醒自己是她想多了。
稳定心神后,白灵溪再次将匕首挥向云岫衣,这一次没有了灌灌的阻止,她手中的匕首成功触碰到了云岫衣的脸蛋。
冰冷的匕首缓慢而深入的划过云岫衣的肌肤,立即现出一道血痕,肉眼可见血肉翻飞,触目惊心。
然而白灵溪却仿佛是被血液刺激到了一般,她眼中闪过嗜血的笑意。
接着一刀两刀连续不断落到云岫衣脸上,须臾间,云岫衣已面目全非,丝毫看不出原来的容颜,鲜血顺着她的脸颊在下巴汇集,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就在白灵溪大仇得报、心满意足的扔掉匕首大笑特笑之时,被绑在木架上的云岫衣突然睁开了眼睛。
冰冷的目光像是寒箭般射向白灵溪,竟吓得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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