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担心是多余的,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的脸已毁,怕是再也恢复不了,宫主好心收留我,我又怎会连累于他。品=书=网”
云岫衣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九歌一时也找不到破绽。
她原地驻足了会儿,“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待会儿到了老夫人那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请姑娘自己掂量。”
之后两人一路沉默,一直到顾老夫人的住处九歌才停下来对云岫衣做了个请的姿势,同时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云岫衣见到顾老夫人时,她刚被女侍扶着下了床,抬头见到云岫衣似乎有些吃惊,但她的教养又不允许她失态,便朝云岫衣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她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满脸苦楚,确实身体不大好,云岫衣看了她一眼后便低下了头。
“前两日就听说南絮带回了一个姑娘,我本还满心欢喜,但又听说这姑娘受了严重的伤,欢喜又变成了怜惜,好不容易今日身体好些特叫过来瞧瞧。”
顾老夫人说话的语速极慢,声音轻轻柔柔的,想必也是出身名门,涵养极好。
她侧头看着云岫衣脸上的白纱,问道,“真的治不好了吗姑娘家哪怕脸上有道疤痕也是天大的事,何况这整张脸”
像是害怕云岫衣难过,顾老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叹了口气,话题又转到了顾南絮身上。
“南絮是个好宫主,他有担当也有能力,就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总不让我省心,也不知道哪一天我说走就走了,哪里放心留他一个人身边连个照料他的贴心人都没有。”
云岫衣虽然礼貌性的听着顾老夫人的话,她能理解她的心情,但非要她感同身受她实在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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