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兮楼微微蹙眉,他一向洁身自好,再狐媚的女子到了他这里也掀不起波澜,然而转念一想,云岫衣不放心的人应该不是他。
随后便又听到云岫衣说,“若新月公主真在东月遇害,到时候免不了被月出国问责。”又是一桩麻烦事。
原来她不放心的是这件事。
墨兮楼瞬间便明白了云岫衣话中之意,云罗却听得云里雾里,“遇害”他视线在墨兮楼和云岫衣之间移动着。
“姐夫,你一向不以真容示人,这次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取下了斗笠而且”
云罗托着下巴歪着脑袋,极其认真的思索着,“当时姐夫的气场好像突然间变了,十分奇怪。”
听到这句话,墨兮楼并没有被揭穿的慌张,反而顺着云罗的话说道,“若是那公主看中了你,也许你会比我更加奇怪。”
也是哦云罗十分认同墨兮楼的解释,并未深究下去。
反而颇同情墨兮楼,“姐夫,这段时间你少出门,要么就待在我姐身边,那公主可不好对付。”
“嗯今晚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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