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这位气质清冷,却美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子就是扶篱宫的宫主夫人
白家人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他们也受外面的谣言影响觉得毒水之事与这位宫主夫人脱不了干系。
另一方面他们又觉得人家既然亲自上门来吊唁夕颜,也不好给她脸色看。何况顾南絮还在这里,就算他们心中介意也不得不给顾南絮面子,于是并未多言。
自古以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一件十分悲伤且绝望的事,白夕颜的父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般。
老态龙钟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大家族主人的气势,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已毫不在意这些。任凭灵堂中前来祭奠的人进进出出,他们却始终眼神空洞的望着地面。
云岫衣给白夕颜上了一炷香后便站到了顾南絮身边,没过一会儿萧锦瑟竟然出现在了灵堂中。
似乎没料到云岫衣也在,她神情微滞,随后才走到白夕颜的棺木前,先是笑了笑接着又露出悲伤的表情,“我们俩争斗了十几年,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啊”
她呢喃着说出了这句话,似乎只想说给白夕颜听。
“虽然我们争来争去,但却从未想过要对方死啊”萧锦瑟叹了口气轻抚着棺木,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知不觉她们竟然用这种方式互相陪伴了对方这么长时间。
所谓的世事无常便是如此吧来不及化干戈为玉帛,来不及握手言和,来不及相视一笑。
仿佛那些关于彼此的回忆就发生在昨日,再睁开眼便什么都不是了,她再也没有机会对白夕颜说一句,“我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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