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说点什么,江清月便收回了搭在他肩膀上的纤细藕臂,露出笑容,虎牙尖尖、眼眸弯弯“谢了兄弟,我自己去。”
说完他就径直往里走去。
兔斯基心中惶恐到了极点,虽然竭力警告着自己不要看,告诫自己他肯定不是什么女装大佬、只是喝多了,这才做出难以理解的荒唐事情,也就是发酒疯。
但那种莫名的大惶恐,趋势着这只贼兔子将两只耳朵趴下,忍不住想要偷瞄。
“我就看一点点,看个背影她是在便池旁边,还是进了蹲位就行”
兔斯基趴在门边,一点一点、极为僵硬地将视线投过去。不知情的人见了这一幕,只怕还以为是偷窥女厕的死bt。
“啊”
一声充斥着绝望、崩溃,仿若遭遇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的凄厉叫声,划破天空。
很难想象,这是一只兔子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杀猪现场才对。
然而面对兔斯基的惨叫,宴席上却传来一片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兔斯基状若疯癫,竟然摒弃了两脚着地的奔跑姿态,像兔子一般四肢并用,近乎是一蹦一蹦的跳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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