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权柄曾为我所有，我或可一争。我敢赌，但他敢吗？”他平静开口，让蔡北鱼等人刮目相看。

        果然，叶无敌这般存在纵然是修为近废、失了人皇之位，也依旧不能小觑。

        “人皇位格我可以不要，但绝不能落到如此宵小手！”叶无敌神念充斥着杀意，“逼迫诸多强族屠戮人类，为了累积血色气运为己用，便是杀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蔡北鱼一时默然，没有接这个话头。

        毕竟...她也曾迫于那人的威势，让鲲鹏族大肆屠戮人类。尽管都是让人类死个痛快、没有做出半点侮辱人格、以及各种丧心病狂的事来，但鲲鹏族曾经对人类的杀戮却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既然那人可以凝聚投影，那——”林飞轻叹了一声，转而看向蔡北鱼，“他的一道投影呢？”

        “我杀了。”蔡北鱼仅有风轻云淡的三个字，对背后三千年的隐忍、一朝图穷匕见的惊险只字不提。

        姬瑶光等人皆为之震撼。

        “这三千年来，鲲鹏联盟杀害无数洪荒人族。北鱼不愿争辩、更不敢为自己的罪责找理由开脱，只求天尊降罪我一人，给予鲲鹏联盟赎罪的机会。”

        说到这里，蔡北鱼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向着林飞...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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