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绞尽脑汁”
林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仍没放过他话里的重点。..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应寒年摸着她的头发,在没脸没皮和深情之间无缝切换,“知不知道我上货轮的时候在想什么”
“救儿子。”
还能想什么。“我在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得和儿子一起活着回来见你。”他的声音低哑,“我们家的团团经历过很多事,很坚强,但她是个不能接受失去的,我要是不能和儿子完完
整整地回来,她一定会疯掉。”
“”
林宜的眼睛又一次模糊。
“我哪舍得你疯,是吧”
应寒年轻笑,把一切都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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