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理直气壮,在她的支撑下稍微坐起一点,靠到枕头上。
“应大总裁逻辑果然缜密。”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林宜服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来,从餐盘中端起一碗清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后送到他唇边。
应寒年直勾勾地盯着她,张开薄唇吃下。
吃了两口,应寒年又开始不满,“你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
林宜不解地看着他。
“啊小嘴巴快张开,小火车要进山洞啦,小鱼要游到池塘里啦。”
应寒年学着她哄儿子吃饭的样子,连柔声柔气的声调都学了个十成十。
这人受了伤,只能躺在床上,已经没事干无聊到了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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