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下来,应寒年急忙抬起受伤的手捂上她的嘴巴,“停,再说我就要吐了。”
这粥要喝不下去了。
满嘴的“臭”味。
“是你自己要听的。”林宜道,又喂他一勺粥,“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安安份份吃饭,安安份份养伤不好吗”
花样翻着来。
傻子。
他要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养伤,一声不吭,她指不定以为他有多疼,不知道掉多少次眼泪。
应寒年好笑地看着她,然后摇头,“不好,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让你天天服侍我,我能浪费”
“就这么喜欢折腾我”林宜瞪他。
“喜欢你亲我。”应寒年抿了抿薄唇,“来,再亲我一下,不然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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