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打开,外婆的笔锋跃然纸上。
连理树上喜鹊成双,一笔勾勒到位。
“外婆画得真好。”
林宜放下酒酿圆子,擦了擦手,接过画欣赏着。
“那是自然。”林冠霆说道,没让应寒年就此把话题接过去,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寒年,我看也不早了,今天你吃过中饭就回山上呆着吧,既然按传统的来,就得有点传统的样子,明天
结婚,今天你还呆在这里不大合适。”
话落,应寒年还没说什么,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苍劲声音传来,“哎哟,都什么时候代了,还这么顽固不化。”
他们转头,就见外公从外面走进来,怀里抱着一盒棋。
“爸。”
林冠霆出声。
“嗯。”外公笑眯眯地看向应寒年,“不用听你岳丈的,当年他娶我女儿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和我说什么新社会新婚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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