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买通了那佣人。”
女孩一一认下,这都是连昊教她的,一旦败露,就要全面认下。
“好,连家你不可能轻易进来,那是在哪里买通的花了多少钱,是给的现金还是转的卡,有没有记录留下”应寒年追问。
女孩将连昊说的一一讲出来,编出一个情杀的理由,又合理地说了自己在哪里买通过佣人。
应寒年又让人把那倒酒的女佣叫上来,两人说的证词一个字都不差。
连音还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还好,她做什么事都有两手准备,不至于把自己栽进去。
“不可能。”
何耀站在一旁看着那女孩道,“今天一进来,我就听两人问那女佣身体好一点没有,发了烧在房里躺了整整三天,她哪来时间出连家被你买通”
闻言,女孩和女佣都是脸色白了再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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