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牧羡光,“羡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过夏汐,我害她干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我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只有你身上有毒物,不是你又是谁”
牧羡光大声问道,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我”
连音说不出话来,只能靠在自己丈夫的怀里。
“我倒觉得这事颇为蹊跷。”汪家的决策人这时突然插话道,“仔细想想,如果换酒杯真是意外的话,那这杯酒原来是连音要喝的。”
众人再次哗然。
难道说原来该死的是连音。“那也不是。”连昊这才开口道,“姐一开始就拿了杯子,说是一会儿要拉父亲一起上台向众人敬酒的,只是后来佣人去询问父亲,父亲说有点不太舒服,正在吃药,不宜饮
酒,才让我们代他向众宾客敬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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