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华弘边说边继续同小景时玩着积木,爷孙两个玩得不亦乐乎。
“您刚还说应寒年无人能敌,现在就不信他了”林宜道,脸色微微透白。
“我相信这事不定会对寒年造成灭顶的伤害,但他一辈子都会沾上包庇的污点,别人看到他,除了想到他震憾的事迹外,还会想到他是个乱用权势之人。”
牧华弘将手中红色的积木按倒在面前的茶几上,忽然转眸看向她,一双眼沉沉的,仿佛里边立着两座巍峨大山,“你觉得,我会让他背上这个污点么”
那大山,名为父亲。
“可性命总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能再想办法补救,命没了可就”
“我的命不重要。”
“”
对话中止。
林宜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牧华弘,牧华弘的态度决然,没有半分谈的余地。
小景时站在茶几边上卖力地搭着积木,参与不进他们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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