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羡光肩膀一垮,差点瘫下来,他喃喃地低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羡光,这事我来处理,如何”
应寒年忽然开口。..
牧羡光呆呆地看向他,应寒年睨一眼放牧夏汐遗体的房间,道,“你去陪陪你妹妹。”
牧羡光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最后重重地点头,“好,我交给你处理,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说完,他失魂落魄地离开。
看着牧羡光离去的背影,连老暗暗松一口气,都是在商界玩惯的老油条,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寒年,看来我们还可以谈谈。”
连老看向应寒年道。
应寒年来处理这个事,就比牧羡光这个亲哥哥来处理好多了。
“我不是牧羡光,我对牧夏汐没那么重的感情。”应寒年搂着林宜,眸光冷冷地看向连老,直截了当地道,“对我来说,没什么比利益二字更吸引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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