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天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儿子,突然就不见了,从白天查到现在一无所获
牧华弘蹲下身来,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目光深邃,嗓音沉沉地道,“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感受,可越是这样,你越不能慌,明白吗”
“理解有什么用”
应寒年瞪着他问道,抬了抬手,却没有动作,无处安放一般,每根手指都在讲述着无措,“他出点事,我怎么和林宜交待我怎么和林宜讲啊”
他是个男人,他让林宜给他生了孩子,他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养着
孩子没了。
就这么丢了在他眼皮底下丢了
他怎么告诉林宜怎么面对林宜
牧华弘看着应寒年,眼神沉重。
他能从此刻的应寒年看到应寒年作为孩子时的模样,这个孩子也在无助,并不全能。
牧华弘握紧他的肩膀,蹲在地上忽然抱住应寒年,手掌在他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别担心,我在这里,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把小景时救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