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的一端烧得发红,抽到人身上烟气直冒。
顾铭痛得眼睛骤然睁大。
“说我儿子在哪”
应寒年咬牙切齿地吼出来,眼睛仿佛冒了血一般,疯狂得控制不到自己。
“”
顾铭滚在地上,他废了,他连一点反抗都不想,就这么任由应寒年一记一记地抽下来。
那一刻,死亡格外临近。
他竟是激动的,输到这一步,死亡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活着,就要重头再布署一切,反而更累。
下一记的疼痛没有降临。
柔软覆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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