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鸭子,绿头鸭,牌子上写着呢,你个没知识的”
应寒年拍他的小脑袋,戴着墨镜都挡不住一身的嫌弃。
“大鹅大鹅”
“我说了,是鸭子鸭子”
“大鸭子。”
小景时最终还是在和应寒年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坐在后面围观全程的林宜和牧华弘忍不住笑起来。“林宜,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费心一番安排,我可能就做错事了。”牧华弘突然开口,嗓音成熟而沉,“到这个年纪,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是怕在对寒年的事
上做错些什么,我欠他的实在太多。”
林宜那一番安排,让他和应寒年都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应寒年虽然没说什么,也没再叫过一声爸,但对他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
他能感觉到,应寒年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自己。闻言,林宜望着前面船上一大一小的背影,笑了笑,“应寒年从小到大,几乎一直生活在压抑里,爱也压着,恨也压着,所以我只希望他能释放自己,做任何事、做任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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