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娆没有再多说,乖乖地应了声。
她靠在枕头上,一双眼静默地看着牧羡旭发抖的手,心下明白他这一晚是不可能睡好了。
像是终于完成每天的任务,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努力培养睡意,留牧羡旭带着所有的情绪为她按摩双腿。
林宜说,“牧羡旭之前为了保你平安,甘愿替父坐了几年牢,被牧羡泉夫妻欺骗后,他又截断了自己的拇指。”
林宜还说,“作为朋友,我不管牧羡旭赎了多少罪,只要你高兴,你怎么报复怎么折磨他我都可以支持你,但我就怕你玩到最后引火自焚。”
林宜是她最好的朋友,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她痛三分,就要他痛七分,像上了某种毒瘾,只有这么做了,她才有种变态的舒坦。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来。
应寒年不在的日子,林宜常去找江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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