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雅问道,“不可能吧,直说不就好了”
“他可能是想一次性杜绝掉我们的心思,认为光说是没用的,也是想给我们一个教训。”林宜道,“比如,要我们知道我们这样做会引致家宅不宁,要我们深深反省。”
严格来说,是白书雅和牧夏汐她们。
应寒年是一句都没有怪过她。
白书雅听着头皮都开始发麻,“二哥的心机怎么可能那么深林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林宜不说话,只冲她们笑得一脸深意。
就应寒年的心机,比她想的只会深不会浅。
牧夏汐被她笑得摸摸手臂,“你别笑了,林宜,我被你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看林宜面前的那碗粥情绪都不对了。
如果不是林宜告知,她和白书雅回去肯定是没有好脸色的,她刚刚还想着既然姜祈星那么不相信她会保护好自己,那就晚点结婚好了,她才不要今天就去领证。
可现在一听林宜这样讲,她就陷入一种对应寒年的莫名惶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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