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听真切几句。
“应寒年。”她低声道,“我好像从来没有仔细问过你白手起家的艰辛。”
“干什么”
应寒年搁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人慵懒地往后靠去。
“很辛苦吧见过的人心险恶也很多是不是”她问道,心微微地抽疼着。
“更多的是别人见我的险恶,这你该深有了解。”
应寒年连喝水的样子都是张狂的。
是啊。
那个时候,还有人拿刀去捅他,曾经在她眼里,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机关算尽的恶人。
可那时候的她忘了,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都来源于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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