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汐能因此多一点防范心理,那确实是好事。”姜祈星对应寒年的用心深信不疑。
“”
牧羡光则是坐在椅子上抓了抓头发,他觉得应寒年说的不对,但他反驳不出来,最后只能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就当买个教训吧,那我先走了。”
“我也出去了,寒哥。”
姜祈星跟着站起来,两人往后走去。
走到门口,牧羡光忽然跟一阵风似的又刮回去,双手按在应寒年的桌上,“不对啊,差点被你绕进去,那怎么没见你和林宜吵”
不是要调教妻子吗
应寒年看他,冷眼一抬,“你有病我自己老婆我怎么舍得骂。”
无耻得如此理所当然。
“”
闻言,牧羡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面红耳赤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