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红色敬酒服的牧夏汐震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门口的人,正是三房的牧羡旭,应寒年同父异母的弟弟,为父背债而去坐牢的牧氏第五子。
除了应寒年和林宜,其余人都是难掩惊诧的。牧夏汐的声音都是恍惚的,不怪她恍惚,牧羡旭坐了几年的牢狱,外貌较以前有了很大改变,以前的牧羡旭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穿着无不精致,发
型更是弄得骚气十足。
可现在的牧羡旭黑了不少,皮肤是小麦的颜色,连脸部轮廓都冷硬许多,还是个寸头。
当初在爷爷的葬礼上见过一面,那时牧羡旭就变成了不少,现在变得更多。
要不是五官仍那样,她都怀疑自己会认不出来。
“夏汐。”牧羡旭看向牧夏汐,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恭喜。”
“谢谢。”
牧夏汐张了张嘴,除去一句“谢谢”不知道还说什么。
记忆中,小时候五哥也是经常带着她玩的,但后来牧羡旭站在那里,所有人都打量着他,他伸手松了松肩上的背包,他的手早已经变得粗糙,指甲很短,一点都白边都看不到,哪里像是一个牧家少爷的手,恐怕远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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