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买的时候已经风靡了,以应寒年的性格,不可能不让老板囤货的。
闻言,应寒年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失忆,“不记得了。”
“呵呵。”
林宜冷笑一声,“要是你不搞饥饿营销,哪怕就是那天不弄,我不也能进去买到笔,见到某人奸商的嘴脸了么”
“”
“你知不知道我晒得有多皮肤有多红,我都晒伤了,正午时分,太阳要多烈有多烈,排着队连伞都不好撑。”硬生生地晒了一个多小时。
“”
应寒年难得被她堵得反驳不过来,“行,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
林宜道,说完,她看着应寒年英俊的面庞忽然又笑起来,扶额道,“我们两个是有病么,为十几年前的一次擦肩而过在这争论。”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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