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林宜顺着问道。
“在假应青身患绝症前,她一直隔岸观火看着我在牧家斗,看我怎么被整死,可我杀出一条血路来了,我成了牧家的决策人这是她没想到的。”应寒年沉声说道。
“”“但她之后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她恨真应青,也就会迫切地想杀了我,但她没有,而是通过向顾家下手,让我认她为亲,逼我杀人,杀自己的亲外婆,令我无法归国,只
能在众叛亲离之下接手应门,接手一个杀手组织。”
回忆到应门那一段过往,林宜就有些唏嘘,“这难道不是假应青心理变态,认为这种方式更能报复外婆么而且,她还囚禁外婆那么多年,足见她的心里有问题。”
假应青自己活得痛苦,就想让真应青更痛苦,有口难言地死在自己的外孙手上。“可她已经身患绝症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天死,每天挂水都要挂几个小时,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身体痛苦的时候间比舒服的时间多,她的精力她的身体根本不允
许她搞出多复杂的事,这时候对她来说,直接杀了我和外婆是最容易最方便的。”
应寒年条理清晰地道,说完,他沉默几秒后,将应门两个字圈起来,“除非,这时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并且一系列的操作正好符合了假应青变态的心理,一拍即合。”
“”
林宜坐在下面,听得已经不是心惊肉跳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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