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这边只剩下心事重重的牧羡光、白书雅,以及垂着脑袋的牧羡泉。
气氛异常压抑。
“今天这顿饭是林宜准备的。”牧羡光坐在那里,一双眼看向牧羡旭,“知道为什么备下这一顿饭吗”
“”
牧羡泉瞥他一眼,苍白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她是在替应寒年念着一点血缘,她想告诉大家,上一代的事已了,这一代归这一代,你对她痛下杀手过,可她今天还是给你做了脸。”
牧羡光冷冷地看着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进裤袋里,又补上一句,“可惜,你把自己最后的后路给斩断了。”
闻言,牧羡泉笑了一声,似冷笑,又莫名的悲戚,“我用得着他应寒年给我留后路”
他应寒年留过么
不是一直在步步紧逼么自从他出现,三房有过过几天太平日子
牧羡光站在那里,见牧羡泉仍是不悔改,不禁道,“你是不用后路,因为你没有后代,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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