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应寒年应该在审那个姓陶的。
她边走边给应寒年打电话,说了一下这边的事,就快步往外走去。
牧羡旭给的地址是一家私人疗养院,地处偏僻,与应寒年所在的地方南辕北辙。
轿车停在环境优雅的疗养院前,保镖们迅速下车查看周围情况。
林宜穿上大衣快步往里走去,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树梢上已经积起白雪,在夜幕的灯光下反着光
保镖们一路给她开道。
林宜恨自己没装上轮子,她几乎用跑的往里跑,连自动扶梯的速度都等不及,快步上去,冲进白色走廊里,她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她往后退了退,道歉,“不好意思。”
入目之处是一袭一尘不染的白袍,是个医生,个子很高,低着头戴着口罩,厚厚的镜片折射过一丝幽光,听到道歉。
他低了低头,表示收到,然后就推着手术推车离开,病人身上遮着白布,遮得有点密,不知道推的是不是个死人。
“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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