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林宜就顺利落在他的手中。
几乎是不废吹灰之力。
按这计划,恐怕将林宜从疗养院带走的时候,他应寒年还在小酒馆审那个姓陶的。
“啪啪”
男人再一次鼓起掌来,仿佛在为他叫好。
应寒年冷笑,“为了抓我女人,你也算煞费苦心。”
“没办法,谁让你女人太难抓了。”男人耸了耸肩膀,“而且,还被你看穿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语气却是一点懊恼也没有。
反而很是痛快。
一种棋逢敌手的痛快。
“闲聊差不多了。”应寒年沉声缓缓地道,转眸看向幽暗中的他,“是不是该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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