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父亲就此上了位。”林宜道。
这些事一旦总结起来,其实说简单也挺简单的。“没错。”顾铭点头,“其实我堂哥这人很聪明,很早就修了国外名大的双学士学位,他有很多想法很大胆,一旦成功都是震憾国内外的大举动,只是总和家里那些长辈的想
法合不到一处去。”闻言,应寒年忽然停下手中切牛排的动作,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是么那倒挺符合t的描述,只要我应寒年去对付你们父子,他就能趁机上位了,
跟当初借应门的刀一样。”
他的眼睛很深,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顾铭蹙了蹙眉,“你这什么眼神”
“我怎么知道你是诚心讲这些,还是你在刻意引导我”应寒年冷笑,眼睛深得厉害。
“我引导你们做什么是让你去害我父亲,还是去害我堂哥”顾铭郁闷地看向林宜,“林宜,我们两个相识一场,交往得也算久吧,你觉得我是那么下作的人么”
“谁和你交往久了”
应寒年冷眼一扫,没在小小的儿子面前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抬起腿在桌下狠狠地踩住顾铭的脚,皮鞋尖左右碾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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