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有细菌。m..”牧羡旭皱眉,“怎么连医疗箱都不放一个”
问完,牧羡旭意识到什么,看着牧华弘在那里洗伤口沉默了。
他在这里不放任何急救设备,更不放任何药物,摆明了就是给自己一条绝路,即使是病了、伤了,也不治疗。
何苦呢。
牧羡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余光中有身影掠过,他转头,就见到应寒年跨出门口的背影。
牧华弘也听到了,转眸看过去,眼底掠过失望黯然。
一秒都不愿意多看到他。
“父亲”牧羡旭叫他,“我带你去医院,我车就停在街口。”
“不用。”
牧华弘满不在乎,将手臂随便冲了冲后,便拿起一条毛巾捂着伤口,“行了,你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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