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还在下,噼哩啪啦地打在屋顶上,仿佛随时要将这个小屋给掀翻。
做完这一切,应寒年伸手摘下沾了血和药的手套,牧羡旭在一旁围观了全程,有些吃惊地看向应寒年,“你还会这个”
这个应寒年,到底有什么他不会的
“没行医执照的,你要不要试试”
应寒年冷冷地瞥他一眼。
“”
牧羡旭不说话了,弯腰将地上的狼籍收拾走。
牧华弘坐在那里,托着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臂,道,“缝合得不错,学这个多久”
听到这话,应寒年抬眸看他一眼,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的,透着恶意,“瞎缝的,会留蜈蚣疤。”
“不留疤的我还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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