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狠狠地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汩汩而出,雨水都冲不淡血腥味。
牧华弘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往上爬,到处捡铃铛。
到底是不再年轻的时候了,这样的动作让他尽显狼狈,连背都是佝偻的,远远望去,那身影活像一个古稀老人
牧华弘终于爬到了崖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边喘边检查手中的铃铛,用衣服去擦上面的泥渍。
做完这一切,牧华弘又用手电筒去扫周围,查看还有没有遗落的铃铛。
一根红绳飘在最远处的崖边,虚虚地挂在一处石尖上。
那是最高的一处。
牧华弘走过去,探着身体去拿,不够,他只能再往前走去,弯腰去捡。
手电筒的光束下,万千雨点往下坠,坠进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
满是泥渍的手刚触及红绳,一阵狂风吹来,红绳直接飘落,牧华弘目光一震,条件反射地倾身去捞,脚下一滑,整个人跟着红绳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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