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个人有时候很迷糊很胆小,她要是在半途迷了路,她会害怕,她真的会害怕”牧华弘道,“所以,不能丢。”
他声音都在颤,竟是在哀求。
什么招魂铃,不过就是迷信而已。
太可笑了。
应寒年站在那里,听着就笑了,眼睛透着腥红。
蓦的,他转过身来,抬起腿就是一脚,将牧华弘狠狠地踢到一旁,“你少提我妈”
牧华弘连疼痛都没管,爬起来又要抓他,应寒年已经快步朝大树走去,动作利落地爬上了树,修长的腿一抬,跨坐在树干上,将红绳挂上去,把结系得非常紧。
“”
牧华弘从地上站起来,仰头看向他,呆住。
应寒年顶着大雨坐在上面,将一根根红绳绑上去,雨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往下掉,侧脸的线条冷峻漠然,薄唇紧紧抿着。
牧华弘呆呆地看着他,视线被雨水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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