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活着。
又像是死了。
不远处,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雨中,骨节分明的手上执着一把黑伞,伞沿下,一双漆黑的眸直视着屋前摇椅上的人。
手指将伞柄握紧。
应寒年站在那里望着,脸上寡淡,没有一丝表情,薄唇紧紧抿着。
风开始逐渐变大,他身上的衣服被吹得衣角翻飞,边上一户房子的门晃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风开始大起来,牧华弘忽然从躺椅上坐起来,眉头紧紧拧着,看一眼这风,又看一眼身后的房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过了许久,牧华弘站起来,从屋子里拿了几乎不用的手机,拨打牧羡旭的电话,“你现在立刻回来,看着小木板睡觉,我有重要的事要离开一下,孩子身边不能没人。”
“”
牧羡旭那边睡得正沉,忽然接到这么一通电话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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