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羡旭不明白地看着她。江娆把指甲刀还给他,坐在那里将两缕一长一短的发打成结,低声道,“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原来当初我出事后,小宜就用自己所有的积蓄替我们女儿买了这样一块地
方,种上花,把我们女儿很多的物品都埋在这里,包括我流产下来的,包括我给宝宝建的档案,买的衣服。”
都埋在这里了。
“”
闻言,牧羡旭浑身一震,转眸看向周围的花圃,心脏顿时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他们女儿的墓地。“这几年下来,只有小宜会来这里走走,而我们做爸爸妈妈的,却从来没为这个流失的孩子做过什么。”江娆苦涩地低笑一声,把手中的头发打好结递给他,“你来埋吧,告
诉宝宝,爸爸妈妈终于来看她了。”
“”
牧羡旭站在那里,几乎是僵硬地接过江娆手中的头发,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短短几步路,他踩过了荆棘丛生,踩过了刀山火海。
有什么情绪哽在他的嗓子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