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娆调试好话筒,牧羡旭走回来,在他们中间坐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点凝重。
江娆唱的是匆匆那年。
“相爱那年活该匆匆,因为我们不懂顽固的诺言,只是分手的前言”
她的嗓音带着女人天生的性感,手抚着话筒轻声地唱起来,低低的,碎人心弦的。
牧羡旭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江娆唱歌,看着光在她的脚下变幻转动,一张俊气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那一双眼中,盛满深情。
牧羡光坐在夜色下忽然低笑一声,“不说多,就是换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们这样一群人会坐在一起,不吵架不打架,我都会大骂那人是蠢货。”
可是这样的事,就是发生了。
牧羡光看向牧羡旭,“羡旭,还记不记得以前,我那时候和你哥吵得天翻地覆,你也帮你哥,可没少针对我。”
闻言,牧羡旭苦笑一声,一双眼仍是看着江娆的方向,嘴上道,“以前觉得活在牧家,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从来没想过还有这样的经历。”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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