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端坐在那里喝茶的叶老爷子,高高在上的仿佛离他很远、很远。
他忽然想到林宜在牧家被打的那一次,他就坐在叶老爷子那个位置,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按在地上打。
原来,是这么痛的。
幸好,叶家要对付的是他,不是她。
幸好,她还在睡觉,什么都看不到。
“啪”
又一根皮带落下来,衣袖被抽破,血印立刻显出来。
应寒年歪头看向手表上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
前面的时间,他靠一张嘴混过去,后面的时间,就只能硬撑了。
他看着,目光忽然一变。
银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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