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林宜默默地走到一旁,拿起一杯水喝着。
应寒年站在一旁,黑着脸看她,“你的眼神好像很绝望。”
林宜差点被水呛死,讪讪地笑了笑,“没有。”
她只是有点替应咏希可惜,不,是憋屈,那么好的基因居然没有传下来。
应寒年平时干架没在怕的,可偏偏跳起舞来手脚要多硬就有多硬,跟装了水泥钢筋似的。
“”
应寒年的脸更黑了,明显知道她在撒谎。
“再来一次吧。”林宜很努力地扮演着良师,放下杯子,再一次走到应寒年面前,执起他的手,“这种是慢舞,诀窍很简单,我进你退,我退你进,记住这八字就行了,所以你不用绷得这么
紧。”
怎么样,已经教得这么简略了,总该能跳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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