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又不行了。
应寒年又开始僵硬。
但很快,应寒年自己聪明地找到了放松的方式,一把将她往怀里带,低头去吻她的嘴角,一点点吻着,手在她身上也不老实起来。
这么一来,他瞬间切换成禽兽模式,手脚哪止不硬,简直是灵活。
“怎么样”
应寒年得意地挑眉。
不怎么样
林宜拍了下他胡来的手,“你准备明晚在庆功宴上这么跳”
这不叫跳舞,这叫耍流氓。
应寒年很快又换了方式方法,搂着她跳舞,低头附上她的耳朵,“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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