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华弘坐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冷厉地道,“你和寒年认识这么多年,却在遗嘱宣布之后才在一起你自己觉得合常理么”
林宜坐在沙发上,牧家的正厅太大,大得连大家的声音都显得空。
面对牧华弘的质问,她忽然想起应寒年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张狂,若他在的话,一定会怼得他们全部没脸。
想到这里,她不禁轻笑一声,镇定地反问道,“三爷是觉得,我和应寒年一直保持地下情,保持几年,就是为了最后做这遗言见证人”
他想知道的不就是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推翻遗嘱么
“”
全场静默。
这听起来确实也不合常理。
牧华弘冷冷地看着她,小女孩很厉害,知道怎么避重就轻,本想打探一二,看来从她的嘴里是探不出什么了。
“二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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