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应寒年的目色一厉,“你什么意思”
“应寒年,我一个牧家的长房长孙被你折磨到如入囚牢一般,成为多少人的笑柄,知道我有多厌恶你么”
牧羡枫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只剩下阴鸷,他一字一字如此说着。..
“”
应寒年坐在那里,牙关猛地咬紧,眼底渗出嗜血的杀意。
林宜在一旁看着,忽然意识到牧羡枫要说什么,不自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不要牧家,他是要
不听了。
不想再听了。
她冲向前,伸手拉住应寒年的臂膀,“应寒年,我们走,再从长计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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