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应寒年站在那里,踹翻一张椅子。
看看应寒年,看看这样的牧羡枫,林宜花了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拼命忽略额角疯狂跳动的太阳穴和心里黑洞般的不安,她在原地踱了两步,而后转身看向牧羡枫,“牧大少爷,你也是生意人,生意向来讲究双赢,何必斗得两败俱伤”
“”
牧羡枫微笑着看她。
“你还年轻,你母亲还在世,你真的就不想活下去么”林宜问道,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尚算镇定,“你最多也就能折磨我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和你母亲就完了。”
“”
牧羡枫仍是微笑。
“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让应寒年把人撤了,你们立刻改名换姓离开国内,应寒年今后也找不到你们,你们绝对能在外面生活得很好。”
牧羡枫坐在那里捂着心口看她,忽然有些悲哀地笑了一声,“林宜,你呆在我身边一年,说曾视我为朋友,可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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