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不停地道歉,想把手上的表格文件递出去,混乱中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撕扯,扯得她头皮都快被揭下来。
女佣在大叫。
林宜有些耳鸣,周围太吵,全是辱骂的声音。
林宜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整个人被扯来扯去,还有人上前撕她身上的晚礼服。
忽然,挤在走廊里的人群像是被强行劈断的急潮,分开两边,穿着黑色西装的一群男人硬是挤出一条路来,个个魁梧奇伟,手臂强而有力,一大群人没挤过他们,个个骂骂嚷嚷着。
其中有人认出了什么,大叫一声“应寒年”,整个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混乱的呼吸声。
林宜站在那里,还在努力把手中的表格一张张分给家属们,闻言,她错愕地抬起头,只见应寒年在人群中朝她疾步走来,脸色铁青。
下一秒,一件风衣落到她身上,从头盖住。
林宜只感觉一双手臂将自己完全包裹住,隔着风衣,她能听到男人的心跳声,急速而火热。
“把二少奶奶带去休息。”
应寒年命令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有些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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