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林宜一天要收到好几次的病危通知,每次看到上面的文字,她都恨不得自己去死一次,她按着额头,冰凉的双脚在地上徘徊,根本安定不下来,手握着笔抖得厉害,都签不下自己的名字。
她该怎么做,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在帝城的时候,林宜尚能镇定,可在医院里呆了两天,她近乎崩溃,丧失所有的思考能力。
一个女佣朝她走来,“二少奶奶,二少爷电话。”
“”林宜看看紧闭的病房门,心焦如火,根本不敢走开,她只能道,“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告诉应寒年,就说我在睡觉。”
“好的。”
女佣点头,转身。
“他要是问起我情况,就说我很好,我很镇定。”林宜又多补上一句。
女佣看向她通红的眼和死死攥着病危通知单的手,眉头蹙了蹙,替她难受,随后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林宜终于抖着双手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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