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林冠霆缓缓醒来,看着斜上方的输液袋,想到发生的一切,双眼灰暗如死。
“爸,您醒了”
站在窗前的应寒年转过身来,朝林冠霆走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嘴里嚼着戒烟糖。
“寒年。”醒过来之后的林冠霆不再像刚才一样失控,温和地看着他,“小宜呢”
“她去拿检查报告。”
应寒年道。
林冠霆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脸上的深纹好像一夜之间冒了出来,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应寒年扶他半躺在床上。
林冠霆看向他,目光平静,“寒年,你和我说句实话,我那侄女是不是下了死手,我们都是活不成的”到这一步了,应寒年没有再瞒他的必要,黑眸看向他,沉声道,“不是致死的毒药,三位老人是抵抗力太差,所以坚持不住,不过,就算抵抗力强的人也会因此形同废人,
您见过牧羡枫,就像他那样。”
“牧羡枫”
林冠霆震惊地看向他,有什么在脑子里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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