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来,应寒年的人当着他的面折磨方铭,给他播放苏美宁要死不活的视频,再者就是不让他好好吃饭,每次病发的时候,都要等到他一口气提不上来时才急救,保着他这条命。
林家人这几天不好过,他又何尝好过。
应寒年折磨人的方式也是层出不穷,他一晚都未曾好好睡过,幸好,这些他不生不死地活着,已经习惯了。
“寒哥发话了,林家但凡有一个人去世,就立刻拿方铭填命,然后是苏美宁,最后是你”姜祈星瞪着他道,“你识相的话还是早点把解药交出来。”
都走到这一步了,即使交出来,应寒年还会放他活路么
都是聪明人,说什么傻话。
牧羡枫笑了笑,懒得搭理姜祈星,按动轮椅往后退,姜祈星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他的轮椅。
牧羡枫狼狈地跟着轮椅一起倒在地上,后脑重重地撞到,痛得他全身绻缩起来,面色惨白,瞳孔紧缩。
“大少”
方铭连忙扑过去,把牧羡枫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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